拆毁圣殿——张大卫牧师


1. “拆毁殿”的挑十字架的精神

在耶稣公共事工(公生涯)期间,祂所行的许多事迹中,有一件就是在耶路撒冷圣殿中施行的洁净圣殿事件。约翰福音第二章记载,耶稣在逾越节上耶路撒冷的时候,看见有人在圣殿院子里买卖献祭所用的牛、羊、鸽子,还有兑换钱币的商人在做生意,于是把他们赶了出去,并翻倒了他们的桌子。这个行动象征性地公开批评了当时宗教权势者所拥有的种种恶习。尤其是犹太人要献祭,就必须准备牛、羊或鸽子;兑换银钱的商人也在圣殿院子里营业。他们将献祭用的牲畜以高价卖给穷人,或者只要是从圣殿外带来的祭物,就故意挑出瑕疵,阻止献祭进入圣殿。这样,宗教既得利益阶层把神的殿污染成了牟利和操纵权力的场所。

通过这件事,当时的大祭司家族,尤其是“亚那”家族的败坏,被赤裸裸地揭露出来。大祭司职位在他们家族中被世袭,且与罗马帝国勾结以谋取私利;他们利用“圣殿买卖”,将百姓对神的信仰当作交易对象,再将这些获利与权势巩固到更稳固的宗教、政治根基里。耶稣宣告说:“不要将我父的殿当作买卖的地方!”(约2:16),当时门徒就想起了旧约中的预言:“我为你殿心里焦急,如同火烧。”(参 诗69:9)他们真切经历到,弥赛亚绝不会容忍这等不义的宗教体制继续存在。

张大卫牧师在解读这个场景时,强调了两个关键点。
第一,耶稣洁净圣殿并不仅仅批判“在圣殿里做买卖”这一表面行为,更是指出了隐藏在背后的人的罪性——对权势与金钱的贪婪是如何玷污了原本为敬拜神而设立的地方。耶路撒冷圣殿是当时犹太人信仰体系的中心,被看作不可侵犯的神圣领域。但是,当中所进行的腐败和欺骗,以及透过祭祀制度对人的剥削,显然与神的旨意背道而驰。耶稣见到父的名在此遭到亵渎,自然无法袖手旁观。
第二,耶稣说:“你们拆毁这殿,我三日内要再建立起来。”(约2:19)祂预告自己将被钉十字架、三日后复活,借此要“建立新的圣殿”。犹太人并不理解这话,反驳说:“这殿是四十六年才造成的,你三日内就再建起来吗?”(约2:20)但耶稣所指的“殿”是祂自己的身体。换言之,不再是有形可见的建筑成为救恩和敬拜的中心,而是耶稣基督自己成为真正的祭物与敬拜核心,并且祂借着复活的身体要奠立“属灵圣殿”的根基。

然而,这样的宣告——耶稣基督自称“真正的圣殿”——对当时的宗教权势阶层而言是巨大的威胁。在犹太社会中,耶路撒冷圣殿象征一切信仰生活与遵守律法的中心,可谓天地之轴;若有人宣称要拆毁这座圣殿,或认为有比圣殿更高的权威,那就被视为亵渎神明的极端行为。所以,亚那和该亚法等大祭司集团把耶稣的宣告与行动视作极端危险的信号。事实上,耶稣被捕并走上十字架之路,很大程度上就是因为祂曾说过“拆毁圣殿”的言论,这成为他们指控祂的主要罪名之一。

在这里,张大卫牧师提醒我们,要洞察到自己内心深处也有一座“需要被拆毁的圣殿”。每个人与生俱来都有以自我为中心的倾向,而这种自我中心常常被我们视作“神圣不可动摇”的东西,我们固守其中的利益、欲望、固执与面子。但耶稣基督的福音,特别是十字架事件,正是对这座“虚假圣殿”的宣判:“拆毁它吧”。若那座自我中心、自我为绝对权威的“殿”不被拆毁,就会成为罪的根源,也会带来冲突和纷争。

在约翰福音第十八章,耶稣被捕并被带到大祭司亚那面前时,可以看到这场和宗教权势之间的冲突走向了极端(约18:19)。大祭司审问耶稣和祂的门徒、教训,意图从中找到可控之罪状。之所以先带到亚那面前,是因为耶稣对他们而言是“拆毁圣殿”的人,也是宣称自己为真圣殿,威胁了他们掌控的既得利益体系。

耶稣被大祭司集团在夜间进行暗中审问、最终交给罗马当局判处十字架,这一过程清晰地展示了虚假权力与堕落的宗教如何排斥真理。而其背后根源在于,这些人不愿放弃“眼见的圣殿”及其带来的一切世俗利益。福音书中多处记载耶稣与传统宗教体制对立的画面,不断指出冲突的中心在于:耶稣的信息与既得利益者的贪婪相互冲撞。

张大卫牧师还特别指出,这样的情形也可能出现在自称为“教会”的组织或任何个人的信仰领域中:当教会失去其应有的属灵本质,转而追逐世俗欲望或权力,就与把耶路撒冷圣殿变成买卖场所的人没有什么区别。同样,即便有人身处教会,却在内心深处依然抵挡福音,只是为了保留自己那座“小小的圣殿”,也可能重蹈当年祭司们的覆辙。然而,耶稣“拆毁圣殿”的话对任何真正相信祂的人来说,都应当发出强烈的呼唤:只有拆毁心中那自私自利的“圣殿”,才能让“复活的圣殿”得以在我们里面建立。

从这个角度看,十字架的精神就更为鲜明。耶稣亲口说:“我舍命,好再取回”(约10:17),祂以实际的十字架之路,履行了“拆毁身体、三日后再重建”的应许。基督教核心教义在于基督的死与复活,而这与耶稣对“拆毁与重建圣殿”的象征性行动有着密切联系。我们要记住,“拆毁圣殿”并非暴力破坏或否定的意思,而是关乎“旧事物的死与新生命的诞生”这一福音的中心真理。

约翰福音第八章记载了“行淫时被抓的妇人”的事件,也可以视为律法与福音之间的冲突,同时彰显耶稣又一次受到虚假宗教权力威胁的画面。根据摩西律法,这个妇人应当被用石头打死,但耶稣却饶恕了她,并对那些自以为义的人说:“你们中间谁是没有罪的,谁就可以先拿石头打她”(约8:7)。这是超越律法的神慈悲与赦免,这在传统宗教体制看来堪称“对律法的破坏”。后来斯提反也因类似缘由被捕并被石头打死,而他的“罪名”之一就是人们控告他说:“这人常说要毁坏这地方(圣殿),也要改变摩西所交给我们的规条。”(参徒 6:13-14)

所以,耶稣“拆毁圣殿”的信息,实际上是呼吁人们从外在制度或律法束缚的信仰形态,转向与神更直接、更真实的灵性相交;核心在于自我否定、舍己,以及对罪人的无限宽恕。张大卫牧师把这称作“拆毁内心自私圣殿,并在其上树立主的十字架精神,从而开始真正的教会与圣灵工作”。这正是整本福音书,尤其约翰福音所传达的耶稣基督的主要使命:通往“和好与拯救”的道路。

回到约翰福音第二章,耶稣已经预告了复活之后的情景:“三日内我要再建起来。”后来门徒经历了复活之事,才真正明白这话的意思(约2:22)。若没有耶稣的十字架之死,就没有复活;若不将旧有之物彻底拆毁,新事也不可能兴起。这福音真理浓缩于祂对“毁坏圣殿”的宣告当中。时至今日,这同样适用于教会和信徒:我们都被呼召要放下那些自视为“宇宙中心”的东西。

张大卫牧师在牧会中常提醒:“基督信仰并非让我们安于某种舒适区,而是不断挑战、震撼我们,带领我们与‘虚假的宗教心’交战。”——“拆毁圣殿”这句话不只是教条式的口号,而是对每个人顽固的心墙、论断他人的目光、追逐自我荣耀的贪欲等一切“应当卸下”的呼吁。若不接纳这个呼唤,就可能像耶稣时代的宗教领袖一样,安于不义并拒绝真正的福音。然而,一旦顺服了这呼召,放下自己并自我否定,就能与十字架的荣耀和复活的能力一同有份。张大卫牧师反复教导,这才是经历基督真正救恩之路的关键。

当我们更细致地观察耶稣在十字架事件中与宗教权力的冲突,就能看出祂的到来实则是拆毁了陈旧的律法主义与腐败的结构,具有革新之举。而“拆毁圣殿”这节经文,正是洞察这场“十字架献身精神革命”的关键。张大卫牧师在此指出,一个真正成熟的信徒,只有经历“拆毁并重新建造”的过程,才能真正成长。仅仅依靠形式上的守律法、教会内礼仪或制度框架,终有其局限;唯有彻底粉碎旧我,与基督联合,才能形成真正的“属灵圣殿”。

若没有这样的十字架精神,教会就极易堕入旧约时代祭司们的老路——以权力和金钱为工具。正如当年的耶路撒冷圣殿需要被洁净一样,现代教会同样需要不断地“洁净”和改革。这正是我们始终要聆听耶稣“拆毁圣殿”呼声的原因。对那些必须拆毁的东西视而不见、敷衍了事,并不是福音所要求的态度。唯有在共同的信仰告白中认真自省,毫不吝惜地弃绝那些败坏或变质的要素,才能让圣灵真正运行,使“主的身体——圣殿”在可见的实际中显现。

总而言之,张大卫牧师在诠释“拆毁圣殿”这段经文时,说明了这是“我死、主活”的道路,也是突破旧有律法框架、进入福音自由的起点。对此完全领受的人,会甘心舍己、服事教会与邻舍。当十字架的精神被具体实践时,一切的隔阂、纷争、歧视都不再有立足之地。这正是耶稣开启的“拆毁并重建圣殿”之圣洁道路,也是一切跟随主的人所要走的十字架道路。


小主2:和平之路、圣灵代,及真教会的本

“拆毁圣殿”的宣告并非单纯指向对古代犹太教体制的物理破坏,更是宣告了“新时代”的开启,而这也与《使徒行传》的进展紧密关联。耶稣死而复活后,门徒经历了五旬节圣灵降临,切身感受到福音的普世性和扩展性。尤其在使徒行传第二章,一百二十位门徒同心合意祈祷时,圣灵降临,他们都开始说起各国的话语来赞美神。透过这恩典,已不再是过去那样只有特定阶层或制度中领导者才可经历神的同在,而是人人都能领受圣灵的时代来临了。

张大卫牧师认为,正是在这圣灵的大能中,更能具体看出耶稣“拆毁圣殿”的本意。过去,耶路撒冷圣殿在宗教生活中占有绝对中心地位;如今,借着复活的耶稣基督,祂自己成为敬拜和救恩的真正焦点,同时也藉圣灵成为“新时代敬拜之所在”。更进一步,使徒们宣告“你们就是神的殿”(参林前 3:16, 6:19),表示神的灵内住在信徒群体中,每个基督徒既是“活的圣殿”,又彼此联合成为一个身体。

然而,要建立这“新圣殿”,就必须先拆毁“旧圣殿”。耶稣被钉十字架时,“殿里的幔子从上到下裂为两半”(太27:51),这在象征上预示着旧约体制下独一的神人媒介已被废止。如今,任何人都能借着基督坦然无惧地来到神面前,不再受制于大祭司或某些特定仪式。对救恩史而言,这是一大突破;而对于旧的宗教权势结构而言,却是致命的打击。所以,我们可以这样理解:“拆毁圣殿”并不只是要拆掉一座建筑或发起激进的反体制运动,而是宣告“圣灵时代”即将来临的转折点。

在以弗所书第二章,使徒保罗这样总结基督的工作:“因祂使我们和睦,将两下隔断的墙拆毁了。”(参 弗2:14)这里指犹太人与外邦人之间的鸿沟不再存在,所有人在基督里成为新造的人(参 弗2:15-19)。当时在耶路撒冷圣殿的院子里,外邦人的活动范围被严格限制,若擅自越过界线会被处死。然而如今在基督里,这道隔阂被拆除,所有人都成为神家里的人。因此,张大卫牧师将以弗所书的教导直接应用于教会团体:“真正的教会,不容许任何形式的歧视或隔阂。”这不仅是组织层面的平等口号,更意味着藉着十字架与复活,“我原先的旧我已经完全拆毁,现在只靠耶稣而重生”的生活见证。若教会中还有任何歧视或隔膜,就可说明还有那“旧圣殿”尚未被拆毁。也因此,“拆毁圣殿”仍然对今天的教会和个人发出呼唤:发现自己内里存在封闭、仇视或不义特权,就要在十字架前彻底悔改,将那隔墙打碎。

事实上,耶稣的福音常常呼召税吏、妓女、外邦人、妇女,以及一切边缘人群进入神的国度(参 可 2:15-17 等)。这对坚持旧律法观念的犹太人是极大的冲击。当年在耶路撒冷圣殿里以牛、羊、鸽子等祭物趁机盘剥穷人的商人,和耶稣接纳罪人、与税吏同席吃饭形成了鲜明对比。教会的使命就是要延续耶稣的这种宣教方式和精神,成为一个“敞开的圣殿”,让所有人都能加入敬拜团契。

然而,纵观教会史,教会也曾不止一次与世俗权力结合,远离了初代教会的精神。宗教改革时期,马丁·路德、慈运理、加尔文等人呼喊“拆毁败坏了的圣殿,回归纯正福音”,从而引发了一场教会更新的浪潮,从某种角度说,也是在历史情境中重新诠释耶稣“拆毁圣殿”的宣告。张大卫牧师也强调,现代教会面临危机时,更要重新提起这句话来反省自己,且在圣灵引导下,不要惧怕去拆毁旧结构并进行改革。

特别是,为了使教会承担世间“和平”与“和解”的使命,必须首先在内部实现合一,并牢记教会是“用基督的宝血买赎”的群体。耶稣称自己的身体为“圣殿”,说要拆毁并在三日内重建,正是十字架的救赎和复活的预表。其结果之一,就是“五旬节圣灵降临后,人人在神面前同享圣灵的恩典”这一特征。无论男女、老少、犹太人或外邦人(徒2:17-18),都被称为神的儿女,在圣灵里同得自由。

如果教会不传承这种“圣灵时代”的精髓,也不将“拆毁与重建圣殿”的信息应用在自己身上(即不自省、不悔改),就极有可能步入亚那、该亚法的老路。张大卫牧师直言:“若教会不像十字架的福音那样把首要任务放在前面,反而在教权之争或金钱问题上彼此攻讦,那么就被假圣殿的势力所捆绑。”这时,圣灵的能力就无法彰显,反而会遭到世人的讥讽。因此,“拆毁圣殿”并不是给2000年前犹太教的宣告,而是此时此刻对所有教会中不公、骄傲、分裂的强烈命令。

此外,张大卫牧师也将同样的逻辑应用在个人内心层面。所谓“拆毁圣殿”,并不只在于教会层面的大规模改革,更是每个信徒对自己生命的省察。就如约伯记所言:“我见了你,就厌恶自己,在尘土和炉灰中懊悔。”(伯42:6)——在人面对神时,唯有承认自己的罪性和有限,神的恩典才得以临到。可多数人却习惯保护那座“属于自己的圣殿”,并在其中寻求安全感。张大卫牧师指出,唯有拆毁这“自我安全感之殿”,才能让“彻底悔改和圣灵的内住”成为可能;这就是十字架的道路,其关键字在于“舍己与牺牲的主动性”。

保罗在加拉太书所说:“我已经与基督同钉十字架”(加2:20),可以说是对“拆毁圣殿”最极致的信仰宣告。保罗原本是法利赛人,在律法的义上无可指摘(腓3:4-6),但在往大马士革的路上遇到耶稣后,他就把一切都当作粪土,为要得着基督(腓3:7-8)。这就是耶稣“拆毁圣殿”那福音真意的实践,也是复活信仰的切实运用。故此,真正的教会要效法保罗这种态度,把过去引以为豪或依靠的一切都放下,惟独在主的生命中重新得力,成为新造之人。

现代社会虽然充满分裂、冲突和排斥,但也有人在苦苦寻求“共同的好生活”之道。耶稣的福音向世人给出的答案是:“要爱仇敌,为人洗脚,必要时甚至放下自己的权益来成全他人”,其根基就是十字架的精神。而十字架的精神始于“拆毁圣殿”的心态——放下自己。张大卫牧师在这里强调基督信仰的独特性:世上有很多主义、哲学都有崇高的理想,但却很少像“自愿舍身的神”这样彻底;道成肉身的神竟因自己的死而带来新生命,这本身便是无法想象的超越性事件,所以真心接受它的人,生活方式必然发生根本改变。

同样地,教会的敬拜若失去“拆毁圣殿的精神”,也只会停留在形式或空洞的仪式。真正的敬拜,应当是向主完全敞开自己,也彼此服事,甚至接纳有罪之人。这样,圣灵才会大大动工,教会肢体也会实际经历“岂不知你们的身体就是圣灵的殿吗?”(参林前6:19)这句话的真实含义。张大卫牧师呼吁,世界日新月异,但福音的“谦卑与舍弃”之能力却永远不变,而且越发显得必要。

当福音跨越不同文化时也面临类似的问题。要“拆毁圣殿”,即放弃自己所崇拜的终极权威或传统,对任何人来说都不是简单的事。可自从五旬节圣灵降临之后,福音就跨越语言、文化、种族、身份的障碍传播开来,历世历代无数人因此经历“拆毁自己小圣殿、归入基督身体”的过程。直到今日,成为基督徒就意味着不再区分谁是犹太人、谁是外邦人,而是一同保有在圣灵里合一的记号。这便是约翰福音中“拆毁圣殿”的宣告之所以能够通往普世救恩的关键所在。

张大卫牧师在牧会和宣教活动中反复强调:“教会就是耶稣的圣殿”,因此绝不能与世俗权力或金钱诱惑苟合。就像耶稣当时所指责的耶路撒冷圣殿那样,它以圣殿税与献祭的供物为工具,剥削百姓;现代教会若把奉献当私人利益、以教权掌控信徒,也是在重蹈同样的覆辙。若这种情形一再发生,“拆毁圣殿”的声音就更需被大声宣讲。当教会顺服这声音,勇于悔改与自我更新之时,世人才能重新信任教会,福音的真光才会被显明。

由此可见,“拆毁圣殿”绝非仅是过去的事件。耶稣这番激进宣告,在整个两千年教会史里不断引发革新与复兴,也是个人信仰生命不可或缺的命题:走得越深,就越需要完全地舍己,把那“想要坚守的欲望之殿”完全交给主,让祂亲手拆毁。唯有如此,人才会真正得享自由与喜乐,群体也会结出合一的果子。

最后再看约翰福音第十八章,耶稣被捕后在审问与审判的过程中,大祭司一再追问:“祢究竟犯了什么罪?”那实质不是单纯的教义之争,而是耶稣“拆毁圣殿”的教导对其既得利益体系构成了实质威胁的结果。然而耶稣没有退缩,祂在十字架上真正“拆毁”了自己的身体,以此成就了救恩;第三日复活,开创了所有人意想不到的“新圣殿时代”。

张大卫牧师认为,这个福音的结局正提醒我们:只有“拆毁自己的圣殿”,才能与基督一同享受祂复活的生命。我们必须否定自己、与主同钉十字架,才会真正经历复活的喜乐。无论是教会矛盾,还是家庭、社会上的冲突,深究起来往往是“人都不愿拆毁自己的圣殿”所致。但耶稣已邀请我们走一条“和平之路”(弗2:14),祂用自己的身体拆除了那道阻隔人心的墙。“拆毁圣殿”的呼召背后紧随“我必再建造”的应许,并不会带领我们走向灭亡,反而把我们带向更丰盛的生命,这是神的救恩计划。

曾想用石头打死耶稣的人,以及那些绝对崇拜耶路撒冷圣殿的人,一开始并未领会祂复活的光辉意义。然而,圣灵降临后,门徒们奋勇传扬这好消息;司提反也因相同原因被害,但他的血成为福音扩张的种子。“拆毁圣殿”的福音挑战,有时会带来逼迫,或被既得利益者攻击,但在这道路的尽头却有复活的胜利。只要教会不忘这一点,就能在任何挑战和批评面前,守住真正教会的本质。

综合来说,“拆毁圣殿”这句话体现了爱与和平、救恩与舍己在十字架信仰中的核心。耶稣说:“若我拆毁,就有新生起来”,并且祂真的亲身实践了。如今,凡跟随主的人也应当共同分享这份“为主的殿心中火热”(参诗69:9)的热忱。但这里所说的“主的殿”,绝不仅是外在的建筑或制度,而是“你们就是神的殿”那真实的属灵内涵。我们内心的圣殿唯有借着十字架与复活的能力,以及圣灵的同在才得以建立,并由此诞生一个没有隔阂与歧视的合一群体。

张大卫牧师将此称作“福音的革命性”。因为无法保留旧我又同时得到福音的新生命——我们必须先拆毁再重建。这既是耶稣对罪人所给予的“赦免之道”,也是道成肉身、降卑的神对我们发出的“和平之路”的邀请。最终,这正是每个信徒与教会迈向完全的过程,也是圣灵为我们敞开的“神国”之门,虽窄却通往永生。

愿我们常记得:耶稣的到来不是让人安于旧系统,而是要彻底更新。祂的“拆毁圣殿”之呼声曾在历史中兴起一波波的复兴浪潮,今后也将继续成为革新的动力。个人亦然,唯有不断把老我摆上祭坛,才能让复活的真生命完全掌权,使教会合一、社会和睦,向世人彰显出福音的荣耀。愿我们都能接受这个挑战,在十字架道路上与主同行,一同经历“拆毁并重建圣殿”的奇妙恩典。阿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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